2013/05/27

有關放手...

昨夜看到一個老同學發了篇心情:


"放手,有時候..真的只是一種選擇;只是一種...別無選擇的選擇。"




愛對方,讓對方追尋自己所愛,自己的新生活
因為對方心已不在,所以只好放手


不過,也因為你也放手了,所以才有機會重新開始自己的嶄新人生啊!
未來並不一定是糟的,或許當下你失去了,心痛了
不過只要度過,一定可以學習到許多,成長,讓自己更成熟圓滿,更適合比較好的那個他。


逝去的愛,就像是融化掉的霜淇淋一樣:
滋味或許依舊香甜,但是溫度不再~
心裡覺得可惜,但是最後卻不得不丟棄啊!

2013/05/19

清平樂


From:

清平樂
    李煜
   別來春半,觸目愁腸斷。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
   雁來音信無憑,路遙歸夢難成。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
    李煜:五代時期南唐的國君,又稱做南唐後主者李後主。在位十五年,過的是偷安、享樂的生活,卻是寫詞名手,他的表現才能很高,運用樸素、洗練的語言,不加修飾,寫起來生動深刻,極具感染力,在唐末五代詞中具有極高的成就。春半:春意春濃。雁來音信無憑:古人謂鴻雁可以傳書,此處為雁來信不來,憑,依據,依靠。
    離別以來,春天已經過去一半,映入目中的景色掠起愁腸寸斷。就像白雪飄飛的階下落梅一樣零亂,把它拂去了又飄灑得一身滿滿。    
   鴻雁已經飛回而音信毫無依憑,路途遙遠夢中要回去也難形成。離別的愁恨正像春天的野草,越行越遠它越是繁生。
    春意濃濃,春光明媚之時,人人都喜逐顏開,敞胸納喜,唯有他因思念柔腸寸斷,黯然神傷,台階上的白梅似雪,紛紛揚揚飄落下來,雜亂地堆在一起,輕輕拂去,卻又落了一身,,就像他心中驅不散,揮不走的離愁,綿綿不絕,令人痛苦不堪。大雁來了,信卻不來,大雁去了,人卻不歸,路途漫漫,歸路長兮,夢中難歸。這離恨就好比越走越遠還生長茂盛的春草那樣,細碎濃密,無邊無際,浩渺無垠。
    此詞一說系後主乾德四年(966)其弟從善入宋久不得歸,因思念而作。如其可信,則上片不妨可視為就己方落筆,點出春暮及相別時間,那落了一身還滿的雪梅正像愁之慾去還來;而下片可看作由彼方措意,說從善留宋難歸,托雁捎信無憑,心中所懷的離恨,就好比越走越遠還生的春草那樣無邊無際。兩者相形,倍覺愁腸寸斷的淒苦和離恨常伴的幽怨。歇拍兩句從動態寫出離恨的隨人而遠,尤顯生動,為人所稱。
    劈頭一個「別」字,領起全文,結出腸斷之由,發出懷人之音。
    「砌下」二句,承「觸目」二字而來。「砌下」即階下:「落梅如雪」,一片潔白。白梅為梅花品種之一,花開較晚,故春已過半,猶有花俏。「如雪亂」,是說落梅之多。梅白如雪,盡為冷色,畫面的冷寂,色調的愁慘,不正是寓示著人生的哀傷、離情的悲涼麼?「亂」字尤語意雙關。此時思緒之亂決不亞於落梅之亂。
    「拂了一身還滿面」,亦以象徵手法表達自己掃不盡的離愁。梅花越落越多,而離愁亦拂去仍來。一筆兩到,於婉曲迴環中見出情思。這兩句,詞人巧妙地將感時傷別的抽象之愁緒,與大自然融為一體,構成一個天真純情的藝術造型。花下久立戀戀不去,落梅如雪,一身潔白,是個深情的懷人形象,境界很高潔,拂了還滿,而又潔白如雪,十分純潔。《花間集》中就難以找到這樣的詞境和格調。
    下闋仍承「別來」二字,加倍寫出離愁。古人有雁足傳書的故事。「雁來音訊無憑」是說雁來了,信沒來;雁歸了,而人未歸。
    「路遙歸夢難成」,從對方難成歸夢說起,是深一層的寫法。極寫離人道途之遠,欲歸未能。信亦無,夢亦無,剩下的只有情天長恨了,於是逼出結尾二句:
    「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把懷人的情思比作遠連天邊的春草,正在不斷地繁衍滋生。《楚辭.招隱士》云:「王孫游兮不歸,春草生兮萋萋。」樂府《相和歌辭.飲馬長城窟行》云:「青青河畔草,綿綿思遠道。」白居易《賦得古原草送別》則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詩家習慣用春草以賦離情。李煜則用以入詞,用了「更行」、「更遠」、「還生」三外簡短的詞句,將復迭和層遞等修辭手法交織於一句,以春草的隨處生長比離恨的綿綿不盡,委婉,深沉,余思不盡。「春草」既是喻象,又是景象,更是心象。隨著它的「更行列遠」,向天涯之盡頭,拓開了人的視野和時空的距離。人走得愈遠,空間的距離拉得愈大,春草也就蔓延得更多,直至視野盡處那一片虛化了的,模糊了的空間。詞人的滿腔離愁別緒,也隨之化入了漫漫大氣,離情之深,無可言狀了。這種虛實相生的手法,使形象化入漫漫時空,促人深思聯想,與《虞美人》中「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句,有異曲同工之妙。秦少游《八六子》詞所寫的「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剗盡還生」,就是化用李煜此詞。
    詞的首字為「別」,全詞在寫離情。詞的開端點明事由和季節。「春半」本是春光明媚,春意盎然之時,皆因一「別」字讓人舉首觸目間柔腸寸斷,觸目之景則是:梅蕊繽紛,零落如雪,鴻雁南歸,錦書無著。睹景傷情,徒增愁恨。「路遙歸夢難成」又翻出一層意來。夢之成否,與「路遙」何干?偏是無理之句,見至誠之情!後主之詞,素以白描見功力,淡筆勾勒,簡淨真淳,流走如珠,自然天成,毋庸贅語多釋,此處想從意象角度拈出兩處說說。
    其一是,「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似純在寫景,寫自然界的梅落如雪之物狀。可細味此二句,卻感到一個「痴」字,正悄悄向我們走來,並逐漸瀰漫全詞,而抒情主人公正佇立於斯。「砌下」「還滿」寫出了落花之多,佇立之久,表現出詞人無限憐惜傷悼的情懷,這裡既有對落花的憐惜之意,又有對生命的傷悼之情。「如雪」二字寫出了那份純淨和無瑕,整個畫面空靈脫俗,毫無沾滯,意境清冷靜寂,「亂」字又與「柔腸斷」呼應,這便形成了意象的構建——字字寫物,字字寫實;卻字字寫人,字字寫意。將意與象離析又重合,形成了象外之意,從而使全詞氤氳起別樣的情韻。
    其二是,「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以遠接天涯,綿綿無盡,無處不生的春草來比喻離愁別恨,形象可感。此處的春草,既可是詞人眼前的實景:愁恨齊湧心上之時,正是草色無邊,一碧無情之景籠於目前!又可是離恨的象徵,憂愁本是不可名狀的無形之物,卻借春草之葳蕤延展,寫愁思的廣闊之際。此處的春草既是景象,又是喻象,滲透了作者情志,還是心象。這種奇特的意象由於作者賦予深情,自然產生出情與景合,思與境偕的藝術效果,這樣的例子在古詩文中俯拾皆是。譬如《楚辭》中「王孫游兮不歸,春草生兮萋萋」,樂府中「青青河畔草,綿綿思遠道」,《別賦》中「閨中風暖,陌上草薰」,唐詩中「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皆是描摹春草以抒心曲,為情設景,又在體物吟詠間,因景生情,從而情景合一,交融無間。
    這首詞寫的是離愁別恨。乾德四年(966),李煜弟從善入宋不得歸。他思弟深苦,遂作此詞。詞並未拘泥與此一情,而是虛筆點染,描繪出一種擴大的感情境界與氛圍。
    詞的開篇,點明事由與季節。為什麼在春意正濃.春光明媚之時,卻說「觸目柔腸斷」呢?原是「別來」之陰影籠罩了一切,觸目之景還是「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砌下」「還滿」寫出落花之多.佇立之久,表現了詞人無限哀傷的情懷和形象。
    過片緊承「別來」二字,「雁來音信無憑」既是景象的轉換,也是情感深入,謂雁能傳書,但是雁來人不來,雁歸人不歸,徒增愁恨。「路遙歸夢難成」又翻進一層,為所懷念之人設想,語意奇特,委婉之至。
    結尾二句以遠接天涯.無處不生的春草,來比喻離愁別恨,形象生動,貼切自然;在語法上一波三折,在語意上一唱三歎,頓挫有致,情韻俱生。
    李煜採用了錯落有致的筆法,於情景交融中抒發深切的離情。"別來春半,觸目柔腸斷",春天本是萬物復甦的季節,應該是處處陽光明媚,生機盎然,可是皆因一個"別"字,使人觸目皆傷,柔腸寸斷;"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是緊承上一句,具體寫"觸目"之傷。梅花若雪,本來也是極其美妙的景色,可是因為"別",使得人心也亂了--不是花亂,是心亂,那拂不去的,也不是花瓣,而是離愁。"雁來音信無憑,路遙歸夢難成",古有鴻雁傳書的故事,可是眼前卻是雁歸人未歸,更添傷感。進而人未歸,夢亦不成,怎不叫人傷心呢?這二句似虛似實,輕柔縹緲,形成了強烈的審美情感的張力。最後以一個精典的譬喻做結:"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詞意傾注,流走如珠。
    李煜詞最精妙之處在於他善於運用譬喻把抽象的感情形象化。這首《清平樂》通篇都在抒寫「離恨」可是「離恨」是非常抽象的一個東西,要怎樣才能做到把自己心中由離恨引發的愁苦淋漓盡致地表達出來呢?除了氛圍的營造,情緒的渲染,最精典的莫過於那句"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以春草比喻愁思,直接影響到後來賀鑄的"試問閒愁都幾許,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一則言其多,二則言其廣,三則言其不盡,比喻新穎貼切,令人拍案叫絕。而李煜在其他詞作中亦有類似情況的佳句:如他在《烏夜啼》裡說:"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又把心亂如麻,牽腸掛肚的心情刻畫得入木三分,耐人咀嚼。還有那首流傳千古的《虞美人》中的一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以春水比喻愁思,也寫出了愁思深、長、不盡的特點,而更顯惆悵迷濛。這些都是李煜善於運用譬喻把抽象的感情形象化的好例子。
    這首詞多採用白描手法,語言清新淡雅,不飾雕琢,恰如清水芙蓉,天然成姿。這首《清平樂》沒有用任何典故,也沒有堆砌華麗的辭藻。只是借助落梅、鴻雁、春草等意象來直抒胸臆,卻達到了扣人心弦的藝術效果。字字寫物,句句寫景,可是我們卻能感受到字字句句都是在寫人心。用清新淡雅的語言表達迂迴曲折的複雜心情,故能取得清而不淡的動人魅力。
    芳草的意像在中國古典詩歌中喻離恨。《楚辭‧招隱土》:「王孫游兮不歸,春草生兮萋萋。」「萋萋」是形容春草茂盛。春草茂盛,春光撩人,而伊人未歸,不免引起思婦登樓佇望。樂府《相和歌辭‧飲馬長城窟行》「青青河邊草,綿綿思遠道。」以「青青河邊草」起興,表達對遠方伊人的思念。白居易《賦得古原草送別》:「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遠芳侵古道,睛翠接荒城。」李煜《清平樂》:「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以遠接天涯、綿綿不盡,無處不生的春草,來比喻離別的愁緒。
    古典詩歌中寫愁的取譬很多,有以山喻愁的,如杜甫的「憂端齊終南,澒洞不可掇」,有以水喻愁的,如李頎的「請量東海水,看取淺深愁」,有以發喻愁的,如李白的「白髮三千丈,緣愁似個長」,而李煜這裡卻是以草喻愁:「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說離愁別恨恰如郊原春草,無論你走到哪裡,走得再遠,也有野草叢生,那就是我的愁、我的恨。
    這是一首抒愁念遠的著名詞作。是詩人在七弟從善入宋不得歸時,因思念深苦,觸景傷情而作。因而它與《楚辭》「王孫游兮不歸,春草生兮萋萋」所寫閒愁不同,是詩人的真愁、大愁、深愁。作者用草之無限多來比愁恨之無限長,既貼切生動,新穎別緻,且寓意豐富:春草遍野生長,無邊無際,象徵離愁別恨之綿綿不絕;春草之細密綿紆,象徵離愁別恨之盤曲錯結;春草之「生生不息,青了又青」,象徵離愁別恨愈消除則愈增多。這愁似乎將伴隨作者一生了。「還生」者,又生、更生也。「更行更遠還生」以二、二、二的舒緩頓挫的短語一波三折,深長奔放中寓頓挫沉鬱的情致。詩句純用白描的語言,勾畫出如此深沉的情思、雋永的意味,給人以無窮的審美感受。以春草喻離愁在作者之前早已有之,如古詩「青青河畔草,綿綿思遠道」,白居易《賦得古原草送別》:「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孫去,萋萋滿別情。」都寫了離愁之意,但此詞用正反相生來比喻,將眼前之景,心頭之恨,並在一起,意蘊深厚,韻味悠長。作者在《虞美人》一詞中也有一句寫愁的名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則是以春水為喻,但不管是春草,還是春水,彼此都是用來比喻愁恨深厚沉重,難以排除。今人俞平伯先生在其《論詩詞曲雜著》裡曾對這兩句寫愁名句比較分析說:「於愁則喻春水,於恨則喻春草,頗似重複,而『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以長句一氣直下,『更行更遠還生』,以短語一波三折,句法之變換,直與春水春草之姿態韻味融成一片,外體物情,內抒心象,豈獨妙肖,謂之入神也。雖同一無盡,而千里長江,滔滔一往,綿綿芳草,寸接天涯,其所以無盡則不同盡也。詞情調情之吻合,詞之至者也。」所評極是。北宋詞人秦觀有「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剗盡還生」的詞句,顯然脫胎於這兩句詩。
    兩句用「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春草來比喻離恨,不但寫出了離恨之深,更寫出了離恨的無法排解。這樣的警句,啟人心智,引人遐想,有著極強的生命力。現在人們依然用來描寫離恨綿綿,悠悠不盡。如陳娟《海峽情‧母子情》:「『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安徽台胞王宗漢教授,19歲負笈台灣,不料風雲突變,竟與家人隔斷了三十多年。歲歲月月不見鄉書傳雁足,惟看新月吐蛾眉,他多麼希望如鳥長羽翅,或托白雲還故鄉,可是星移斗轉,路遙歸夢卻難成,『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陳娟文集》香港文學報社出版公司1996年版)抒發的則是一種揮之不去的鄉愁。
    「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離愁別恨,古來騷人墨客多有吟詠。只是個中滋味,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我想,李後主這關於離別的哀嘆,會在無數遠離故國家園的人們心裡引起共鳴吧?
    別離的時候,春草剛剛衍生,那青青的翠色,昭示著欣欣向榮的希望。你我默默的走著,亂梅飄落。是那依依惜別的心緒。
    柔腸寸斷,依稀可知,此地一別後,天涯再無聚首之日。
    也許,我只能把思念藏掖。
    也許,你也只能許個空頭的未來。
    可是無論如何,今天的別離成了注定。
    強忍的淚欲泣。我不知為何會哭,卻知道一種痛楚在糾纏著我的心。
    故意比你先走幾步。抬頭望望那墜滿雪花的枝。雪色盈白,絲毫不染纖塵。驀的出神。雪花尚能相依偎的一起飄落,一起融化。為何你和我卻不能?
    心在顫抖。
    恍恍然的回憶起了初遇。
    願意靜默,靜默的守護那些記憶。
    如一塑雕像立在了雪中,盡自己的全力在挽留時間溜走的魂。
    你的眼中有憐愛,有不捨,也有著痛楚的無奈。
    「你要保重,記得的珍重自己,為我,也為你……。」
    我無語。卻撲在了溫暖的懷裡。恣意的享受這最後的溫暖。
    「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
    我想,我會記著這個有著早春無奈,梅花飄落,亂雪紛飛的日子。
    直到永遠。